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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是徐步的老师,有些艺术家创作的作品尚可一看

2019-11-21 21:36

首先要谈的一点是读书。现在能静下来认真读书的人不多了。广琴是一个好读书并且读而能化的人。看得出她爱读《红楼梦》,今年恰逢曹雪芹诞生二百五十周年,前两天我正好出席了纪念活动。俗话说,闲谈不讲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然。广琴读了,讲了,她还给宝、黛等一干人马开了药方。她读出了其中的性灵,因此也谈艺术创作中的性灵。 实际上,就是消化了,把她的体会融进了她的思考,把它和自己的实践体会结合起来,写就了《种花》这样的散文,性灵说是一个很不好谈的话题,但她能举重若轻,编织成趣、味俱佳的文章。

文章,如同书法,最讲究的是节奏、韵律。上段与下段,上句与下句,那个长短高低,不是乱安排的。当代书法家大都很自信,但真正的艺术家不是以金钱来衡量水平的。看很多书画家作品上的题跋或落款,都让人气短。何绍基说:“作文必须胸有机轴,气味始能深厚。然亦须读书,看书时须从性情上体会,从古今事理上打量。与书理有贯通处,则气味在胸,握笔时方能流露。”这话说得真是好,需要悉心体会。何绍基能有那么高的书法成就,也是自然而然的。

潘天寿为学生示范用手指作墨画潘天寿与夫人在杭州家中作画潘天寿夫妇与儿子潘天凯潘天寿在作大手笔的作品

可能你在十几、二十岁时有几本最珍爱的书,年纪更大一点后又有不同的书,那么你的一辈子就有了那么几本舍不得读的书。它们就像很好的老师、朋友、爱人,在你的一生中,成为不同的人陪伴你。

赵权力:曹桂生教授,徐步教授,刘星教授三位都是一届的,都是一个宿舍的,今天都是很有成就的山水画家,也有花鸟,而且赵老师的几位高徒都非常重视理论修养,强调艺术家的修养重要性,感谢曹教授。

第二要谈的是写书。说实话,当今中国画画的人多如牛毛,但画画的人又能写好书法的不多,能写好书法又能题好款的也不多,能记得几句古诗词句给自己的画题款的更不多,能背诵很多古诗词、文句的就更少了,而能够自己创作诗词为自己题画甚至为他人题画的人,那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广琴做到了,她的作品是一个纯粹文化人的作品,看她这本文集里收录了她十几岁一直到现在的作品。很年青时就在报刊开散文专栏,这是很不容易的。她同高晓声等当代大家有过交往,请益良多,文化视野是开阔的;她出道很早,但始终能够踏实努力地学习、积累,沉潜下去,这是很难得的。她的文,文字干净,流畅,语言好,充满诗性。对人对事包括艺术理论,既有理性思索同时又能赋予最感性的语言表达,文章灵动而有韵致,很难得。上面这两点很重要,我常常告诫我的学生,当今能考上纯美术专业的学生,技巧都很不错了,今后的较量,就是文化的较量,修养的较量。广琴具备了这个前提,所以她画得好。

正因为学养不够深厚,所以他们创作的艺术作品都比较单薄,或者说浅薄。如今的不少艺术家喜欢刷存在感,总喜欢给自己贴标签。没有基本的传统文化修养,也就没有一双慧眼,根本看不懂古人的书画。

1897年3月14日,潘天寿出生在浙江宁江县冠庄村。潘天寿先生是近代文人画大家,主要画花鸟,也画山水。近代花鸟画家很多,从明朝的徐青藤、八大山人,到近代的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几百年就出了这么几个大画家。为什么清末民初在上海红极一时的任伯年等人,经过一段时间到现在还不被提这么高呢?严格讲,任伯年是个作家,他以卖画为生,他有画画的本事,在技巧上很有办法,但按文人画的要求讲,他还差一截。吴昌硕实际上50多岁跟任伯年学画,但他一动笔就超过任伯年。他在技法上不一定比任伯年好,而文人画与作家画是不一样的。明清500年来画花鸟画的人很多,但真正成大家的只有几个人,故齐白石称:“青藤雪个远凡胎,老缶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徐青藤、八大山人、吴昌硕后面是齐白石,齐白石之后为潘天寿,所以,作为文人画家要求得很高,首先是人品,其次是艺品。人品包括人的修养、文章、道德。一般要求文人画家的文章、诗、书、画、印都得懂,都得能。吴昌硕是这样,齐白石是这样,潘天寿也是这样,都是全能的。

记者:您平时经常与人聊天吗?

通过徐老师的画展,我们应该研究一下,画应该怎么画,需要我们思考的问题,关于徐老师的展览,本身来讲特别赞赏他一个印章上的话得江山之助。一个山水画家,要得山水之助,这个助在讲什么,既然画的是山水,山水之助,里面重要的是人的修养,也是他画里面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他有一个可贵的品质,徐老师他特别懂得读书养气的,我经常看见他在读书,徐老师还特别能听得进别人的意见,我们现在一些画家,一旦有了名气,地位,钱以后,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觉得自己是大师级的人物,其实自己没文化。徐老师这两点做得好,以后画画的日子比较长,希望徐老师继续努力,静下来,也许将来会真正地在画坛上博得一席之地。

第四,提一点意见:作为一个展览而言,显得有点单调。你可以追求自己清淡的格调,也可以丰富一下,或部分丰富一下。你还有很多本事,可以舒展一下。从构图上讲,可以形而上,也可以形而下一点,你都做得到。还有,画面没有发挥自己题诗的能量。我感觉你的能量没有用完,政策没有用足,有点儿可惜。

当代的一些艺术创作日渐远离观众,尤其书画界更是乱象丛生、良莠不齐。细看很多所谓名家的作品,除了他们自己宣扬的市场走红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价值。与这些艺术家来往,基本上无话可说,因为他们除了写字画画,对读书不太热衷,没有书卷气。宋代大书法家黄庭坚说:“三日不读书,则面目可憎。”

潘天寿出身很贫苦,7岁时父亲死了,他在农村做过农活,下过田,车水、砍柴都干过。他在当地小学毕业后考入浙江第一师范,由农村走进城市变成一个知识分子。考入浙江第一师范以后,他接触的人多了。师范最有名的人叫李叔同,从日本回来,修养全面,是他们的教师。后潘到上海供职于刘海粟的美专。刘海粟当时也是二十几岁,他们都很年轻。就是潘到上海美专后,学校才设立国画系的,原来该校是以油画为主。潘天寿在上海主要求师于吴昌硕,他经常利用教书空余到吴昌硕处,听他指点。他从小就很用功,二十几岁就开始写《中国绘画史》。他爱读书,而且好写东西,诗词写得很好,又钻研绘画史。潘天寿很少与人争吵,很少在同事中闹意见。吴昌硕很器重他。潘天寿为人很正直,生活节俭,直到晚年都是这样。他也很少卖画,一味搞学问和画画,他在艺术上非常严谨。浙派画家重骨气,其作品一般都是剑拔弩张,锋芒毕露。但潘天寿笔墨有力度而内涵,他有个图章,自嘲“一味霸悍”。他的作品又与某些文人画不一样,他从不游戏笔墨,而是非常严谨,因为他的气质是这样,对什么事情都很严谨,写诗时每个字都反复推敲。他有时一幅作品画很长时间,下笔考虑很多,这与他的文人气质和人品是一致的。后来他一直在杭州的国立艺专教国画。抗战爆发后,杭州艺专流亡到内地,潘天寿做过几年流亡校长,抗战后继续在任。

记者:听说您除了创作,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

我这次来看徐步的展览,都和每一次看展览一样,都有一个心情,他有什么变化,我今天听大家发言,我感觉徐步他是一个没有更多争议的现代画家。大家都谈到了对他感受的肯定包括对他的希望,在以往的一些展览中我也和他说过,在追求细密的过程中,过于零碎,在谈过这个话以后,我在看以后的几个展览,他一直在改变这个状态,不断地破这个碎,以前坐在小房子里,也在地上临大画,对黄宾虹也下了功夫,我们在交流中谈到有的画家得了黄宾虹之粗,没有得到黄宾虹之细,徐步在这方面是有心人。那么我这次来看画的感受,他办这个展览是希望得到大家的鼓励,他希望他的朋友看到他的变化,我们看到了什么变化。他在写意方面加强了。第二看了这个展览的前言,大家在热闹的时候,徐步已经在营造自己对山水世界,这一次出来了这么多的巨幅。就谈到绘画之细微处,比如黄宾虹的润如春雨,干裂秋风徐步已经可以在他的画里头体现这些东西,那么,怎么讲呢,我感觉到在用墨彩的方面、在晕染方面,结合起来让人感觉到很舒服,那么,这个就不是简单的运用黄宾虹,我感觉到徐步既然是一个专业的画家,他的条件于超越前人他在自己的天地里有推进,就是很不容易的收获,那么今天在发言中每个人都有收获,都是坦诚的,因为画家之间意识形态是比较远的,对徐步来讲光看画册是不够的,还要看画,有些缺点是信息不全造成的。看徐步的自述,徐步很狂,徐步为人很静,徐步为艺是很狂的,从他的自述来讲。他第一读经,徐步公开说书法对他来讲是什么影响,他从篆书,隶书对他的怎么影响、楷书怎么影响、行书怎么影响,全部一一道来,徐步这种讲话,不是浮泛之论,徐步把书法和国画融合起来探索起码也有二十多年的历史,那么二十年历史如果和黄宾虹比,黄宾虹九十多岁,那么徐步还在青壮年,但作为徐步这个个体,有了二十年以上的书法和国画的融合过程,我认为,他这些东西是有体会的,另外徐步又讲什么呢,包括行路对他的影响,如果徐步让别人给他写一个前言,估计写不了这么全面,我就想谈谈徐步几十年的总的感觉,徐步是一个追求高雅的人,他出生在一个产生了八大、傅抱石、黄秋园前辈画家的地方,到西安来,他主要冲着秦岭来的,徐步移居西安是为了画山水,这是他讲的真话,他带着自己的文化和追求,他是追求高雅的人,比如说,他要写诗,他有文化自觉,他追求高雅文化、书法、国画与诗词的融合,追求道路是对的,因为是正确的道路,就可以不断地往前走,一次一次的变化,不一定要给人马上横空出世的感觉,徐步能有这样的稳步前进和有这样的自信,你是可以教人的,最后还要祝贺画展圆满成功。

第三,就是谈画了。广琴画得很清丽、秀雅,那种淡淡的感觉很好。画的最高追求就是意境。有了上述的文化修养的指导,技巧就得跟上来。广琴有很好的传统功夫,还有过西画的训练。看她的素描、水粉等画得都很不错。有些画表现的是对传统纯粹继承的一面,有些画又表现了不同时期开拓新境界的一面,风格多样。另外,她的书法,楷书、行书和草书,都训练有素,合目的性,并且能直以书法入画法,在画写意时,笔笔写来,做到了书写的纯粹性。她还结合自己的心得谈到当代文人不拿毛笔写字的种种遗憾。有这些综合素质,才能取得今天的成果。

一个书法家,他的谈艺录,一般来说,应该是代表他艺术境界的文字。可是当代的不少谈艺录,真的让人大为失望。个别确有体悟的艺术家,却因为不读书,文字功夫不过关,怎么也说不清楚。有的书画家是有体悟的,可惜无法用“自己”的“文字”表达出来。满纸的陈词滥调,完全淹没了那一点“体悟”。

潘天寿在重庆磐溪国立艺专任校长

一个人一生能从事艺术真是太幸福了。艺术是无中生有,艺术家在创造时就像上帝。但我们当下的社会重视得并不够,英国人说我们可以不认识路易十四,但一定知道莎士比亚,我们现在远没有达到这种氛围。什么是文明,在我看来文明就是美,比如现在我们强调精神文明,就是强调对美的选择。

刘天琪:

当代的一些艺术创作日渐远离观众,尤其书画界更是乱象丛生、良莠不齐。细看很多所谓名家的作品,除了他们自己宣扬的市场走红之外,看不出有什么价值。与这些艺术家来往,基本上无话可说,因为他们除了写字画画,对读书不太热衷,没有书卷气。宋代大书法家黄庭坚说:“三日不读书,则面目可憎。”

潘天寿的作品,无论小开册还是大幅作品都非常严谨。他的题材有:荷花、松树、石头,里面配以鸟、鹰、八哥、麻雀,还有猫等,他主要是画花鸟。在构图上,人们常称为造险和破险。如一块石头,尽量往四面扩张,有的石头都快出了画边了,但是他又用动物或流水破掉。寥寥几根线,经得住推敲,其功力来自书法。他主要写隶书,有时又写篆书,题画非常考究,题画是他构图的一部分。他的行书也写得非常潇洒,他的线主要得力于书法,他写字的时间多于画画。解放后,他的画作面貌确实有所不同,以前画面上显得沉郁,1949年以后的画才开朗。比如《映日荷花别样红》、《江山如此多娇》,他重视生活,如他画了很多小龙湫的题材,都是先画速写,画当地的野花野草,是过去文人画里没有的物象,他非常好地组织在画面上。总之,他的画,有自己的题材,他自己的笔墨,构图上从艺术要求的各个方面看又独具特色。他的大画爱表现南方牛,丈二匹铺在地上画,与真牛一样大。小册页画得非常严谨,我特别喜欢他的册页。几乎没有看到过他游戏笔墨,他颜色用得少,用石青石绿,鲜艳但不媚俗,用色很讲究。从早期到晚期,他都非常认真,他的画不是画工的画,是文人画家的画,所以潘天寿有自己的特色,不愧为与众不同的当代大写意文人画大师。

熟悉杨福音作品的人应该有些相同的感受,他的作品体现了一种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线条简洁,人物造型上有些常玉和马蒂斯的味道,但实际上杨先生是个非常传统的人,而且他的传统是自学的,他的作品和经验大都来自读书,除此之外,就是生活中对美的感悟。

一个时期以来,我们习惯于用西方现代性代替中国现代性,从根本上把中国画的时代创新和现实转型建立在一厢情愿的片面追求上,没有弄清楚传统的对应物是现代,而本土的对应物是外来,谬误把纵向问题当作横向问题来对待。中国画在近现代的改革和改造过程中,就是企图在中国传统中得出西方的现代而忽视了从中国传统中擢升出自己的现代性转换,盲目的去完成中国现代性转折型和时代发展。中国画叫承变,借古开今,引经据典!而徐步老师山水画创新实践遵循中国画承变规律,结合当代语境,在传统经典与生活感受中擢升成自己的语言形式。与当代全国中青年实力派山水画家陈平,丘挺、何加林、林海钟、张谷旻学术对接,为当代长安画坛树立了典范!

有些艺术家已经不会用“汉语”说话了。他们的“汉语”成了没有根的语言,更多时候甚至是胡言乱语。在中国,一个连汉语都不过关的艺术家,不管你从事的是哪门艺术,肯定是有问题的。有时候,我开玩笑说,看一个画家的题跋,就可以知道他的绘画水平。

记者:您现阶段的创作计划和方向是什么?

赵权力:

林散之先生说过:“做功夫的人都有心得,人问何绍基学书几十年有何心得,他说没有什么心得,只是写字比他人黑了一些。所谓黑,就是气厚。”我喜欢这样的文字。看起来似乎很家常,但老僧只说家常话,没有一定的修为,没有一定的艺术功底,是说不出来的。

杨:我现在常住广州,但我不懂广东话,在广州我就和自己聊天,所以我写散文。老话说一通百通,我写文章也是想用百通来检验一通,如果我写文章通了,那也应证我的画画也通了。

曹桂生:

文艺家;艺术;修养

记者:您正在看的是哪本书呢?

我今天实际上是来学习,我比徐老师年龄要小很多,而且我自己也学画,学书法,我对陕师大的这几个老师们都很关注,他们都很有特点,就是在学术上都强调积累,重视书法,是绘画能够走向高处的一个关键。徐老师的画我其实是第一次看,前几年有个展览,我看了拍的照片,当时就非常触动了我,因为照片还看不清轮廓,他带着自然的一种苍老之气,直接看作品的精细,这个展览,比我看照片要好很多,更精细,更有感染力,明显能够看出,他是有一定取向的,语言在画中可以看出元画和宋画的取向,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对元画和宋画下过很大的功夫,直抒个人的性情,而且有古人的这种苍老,原因来自两方面,一个是来自书写的内容,他通过把语言变成自己的,另外也是来自于他的写生,他的老师赵老师就是非常重视写生,赵老师七十多岁将近八十岁的高龄还跑了很远去写生,这是我们年轻人做不到的,所以他的苍老之气可能来自于书写,看到很多自然以后,他就越来越成熟,这种书写抽取意象更自然,这两个方面是比较可贵的。中国古代文人画的文脉的断裂,其实是书法和中国画的关系的断裂。可能深处的细微的关系为我们疏远了,所以从他的画中可以看到书法的重要,我想也是我学习的重要的一个方面,他对于意象的抽取和他对于笔墨语言的熟练,渐渐成长,徐步老师才五十多岁,到了一定的阶段会更大书写性的显示出一种苍茫,他可能还会有很大的变化,渐渐形成规模,所以这种苍茫来自于很多方面,有时候我们看大写意,表面显得过于随意,有些雅俗共赏,有些细致的,有些造型更写实的这样的状态,其实最终这种苍茫,这种写是更难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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